心系地税永无悔 为国聚财献青春
——昌乐县地税局南郝税务所所长 田瑞娟
我叫田瑞娟,今年36岁,是昌乐县地税局南郝税务所所长。了解我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命苦的人。1980年,我刚满16岁就告别了心爱的校园,接过父亲用了一辈子的收税包,来到了父亲战斗过的地方,当了一名税收专管员。当时,对工作有着极度的热情,对生活有着美好的憧憬。然而,命运并不垂青于我,在我工作半年后,父亲的生命走到了终点,家里倒了顶梁柱,我挑起了照顾多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的重任,用泪水和汗水苦撑着不完整的家。1986年,我那多病的母亲又撒手而去,沉重的打击使我麻木了,我几乎失去了生活的勇气。然而,望着年幼待助的弟弟,我顽强地站了起来,用蘸着咸咸泪水的笔在“户主栏”里填上了“田瑞娟”三个字,那一年,我21岁。沉重的打击没有摧毁我,我更加拼命的工作,用工作来消除心中的悲痛。由于工作出色,1986年7月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我倾注更大的热情工作着。然而,灾难又一次降临到我头上,由于工作的劳累,加上心理的负担过重,1990年春天,我感觉四肢乏力,精神恍惚,身体消瘦,脖子发粗,眼球凸出,令人惊恐的甲状腺亢进病像瘟神一样死死跟定了我。我欲哭无泪,我诅咒老天不公,把诸多灾难降到一个软弱的女人身上,我真的不知生活的路将怎样走下去。关键时候,单位领导和同志们向我伸出了温暖的手,使我鼓起了生活的勇气。
1994年税务机构分设,组织安排我担任昌乐县地税局南郝税务所所长,说是所,其实人员只有我和会计两人,全部家当只有两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保险柜,和乡财政所的5人挤在一间办公室里,唯一的交通工具是每人从家里带来的一辆自行车,条件之艰苦可想而知。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,我们俩人担起了全镇49个自然村206户纳税户的税收征管任务。地税本身是一种新生事物,税种小,税源分散,组织收入难度大。为了真正摸清底子,搞好征管,我们俩骑着自行车早出晚归,披星戴月,不停地穿梭在49个村之间,一天跑四、五十公里是很正常的。几十里路对健康的人来说,可能算不了什么,但对患病的我来说却是很重的负荷,常常需要走几里歇一歇。回到家就象散了架子的车子,浑身放不着地方,话懒得说,饭不想吃,就更谈不上照顾家人了,是知冷知热的丈夫和懂事的女儿在照顾着我。几个月下来,我的身体更加虚弱,病症日益加重,体重只有七十几斤,丈夫看了心痛,朋友见了心酸,同事觉得可怜。就是这样,我也没有耽误一天工作,因此而得了“拼命女所”的绰号。
任何事情开始最难。机构刚分设那阵子,群众对地税不了解,许多纳税户说:“我们交了国税,交了公粮,交了三提五统,还交什么地税”。这种情况使我们认识到向群众进行地税政策的宣传是当务之急。几个不眠之夜,我查找了新税制以后的有关材料,编写了《地税征管范围与征管税种宣传材料》,我们带上它,到乡村,到企业,到纳税人家里去进行宣传、讲解,耐心解答他们提出的疑难问题。然而税收政策宣传到家,并不等于税收征管走上正规。南郝乡南塞村有一个姓姜的业户,自己开了摩托车维修铺,其妻开了理发店,拒不缴纳税款,多次宣传,几次上门催交没有结果。我们只好按《税收征管法》的规定,给他下达了《限期纳税通知书》,谁知送达的时候,姜某竟举着铁锨把我逼进理发店,凶狠地说:“拿走通知书,啥事也没有,不拿我就用铁锨铲了你。”我没有退缩,而是再一次耐心向他解释:“纳税是天经地义的事,你只顾自己挣钱,不向国家尽义务,你应该问心有愧,税迟早要交,过了初一有十五,你的税一分也不会少。再说,你用锨铲了我,好歹我也算个烈士,你又能得到什么呢?”最后,理亏辞穷的姜某软下来,每月25.20元的税款如数缴上。去年,我和所里的另一名同志在徐家河村查住一个卖液化气的偷税户,卖主一看只有我们俩人,还有位女的,便蛮横地说:“要钱,我没有;要液化气罐倒有两个,你愿拿就拿去吧。”当时,我真气得冒火,但为了税款,我强忍耐着向他讲道理、讲政策、讲税法的严肃性,终于让他缴了18元税款。说实在的,有时我也想,为了几元,几十元的税款跑几趟、十几趟,挨骂、受恐吓、受侮辱,值得吗?但一想到头上的国徽,身上的税服,就感到责任重大,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。1997年我到家俱厂去收税,企业法人刘某三次避而不见,更可气的是刘某到财政所办事碰见我,当着许多人的面指着我说:“在南郝你干着就干,干不着就滚,老子就是不缴,你又能怎么样。”那一次,我气得大病一场,相濡以沫的丈夫耐心照顾我,劝导我,给我出谱。病好以后,我又一次站到了刘某的面前,和他面对面交谈,宣传税收政策,请他给我提意见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一个七尺汉子红着脸向我真诚道歉,并足额缴纳了税款。时间久了,南郝乡税收环境逐渐好了起来,大家也都接受了我这个倔强的女税官。
正是有组织的信任,有领导的关怀,有同志们的支持,有家人的理解,激励着我一次次战胜病魔、克服困难,工作上也取得了一定成绩。南郝地税所年年超额完成全年税收计划。
工作上的事我总是尽心尽力,但对家庭我却欠了太多。父母没让我尽上孝道,在公婆面前,我称不上好媳妇,在丈夫跟前我做不到举案齐眉,在女儿面前我不是好妈妈。结婚后,由于工作原因,我们没有和公婆住一起,丈夫也远在乡镇工作,婆婆患脑血栓,行动不便,公公脑萎缩,常常走出家门走不回家门,每次回家我在二老跟前,怀着内疚的心情诉说着自己的不是,渴望着他们的谅解。干了一辈子税务的公公清醒的时候,总是重复着“工作上的事我懂”,让我泪湿衣襟。女儿跟着我,我也照顾不好。在乡镇工作难得有星期天,上下班没有定时,工作紧张时通宵达旦,女儿啃着方便面吃一顿算一顿。去年秋天收车船使用税,我们连续几天工作到夜里一两点钟,有一个晚上打了通宵,早上七点多钟我才回家,丈夫眼里含着泪,我冲到屋里,看到一拐一瘸的女儿,才知道昨天下午放学后,被车撞了,女儿没哭,我却哭了。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。女儿懂得事了,也跟我疏远了,她叫妈妈的次数我数得过来,年前女儿一个人在家,有人进错了门,吓得她大病了一场,发烧40℃,连说胡话:“爸爸你看,那人又来了,身上还背着孩子”。我的眼泪刷刷地流下来,我没有尽到做妈妈的责任,对这个家我内心里有愧,我常对丈夫说:“退休以后,我天天包饺子侍候你们爷俩。”这话说得丈夫眼圈发红。
这些年来,我只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工作,党和人民却给了我很多的荣誉,我连续多年被评为昌乐县地税局“先进工作者”。去年,又先后被评为山东省地税系统优秀青年税务工作者、潍坊市优秀共产党员、潍坊市第七届“文明杯”跨行业优质服务竞赛活动先进个人、潍坊市地税系统“十佳个人”、“昌乐县人民满意公仆”和“巾帼十杰”,我们南郝所也连续四年被县局评为先进所。尤其1998年8月25日,地税局局长又专门派自己的工作用车接我到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,亲自联系专家为我诊治,并再三叮嘱我一定注意休息。今年1月6日,省地税局宋协秀局长、市委曹学成书记、市政府王伯祥市长陪同国家税务总局金人庆局长视察潍坊地税,我荣幸地受到接见。这对我是莫大的荣耀。我感激党和组织的信任,我感谢领导的关怀,我感谢同志们的理解支持。我要以周士永同志为榜样,用百倍的努力来回报党和组织对我的培养,用优异的成绩向关心支持我的各级领导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。
二OOO年二月